今日的时空管理局依旧一如往常热闹,行动大厅的探员们来来往往,为上周灾难的收尾工作奔波, 水文观测中心的数据依旧像雪花一样满天飞,几百块屏幕同时跳动着密密麻麻的曲线和数字, 而局长先生依旧坐在办公室里, 瞻前顾后地审批着各项流程。 简小姐带着数据报告进门,忍不住探头看了一眼:“局长,您已经沉思一上午了。” “因为我在思考,”马修局长捏着钢笔,眉头皱得更紧了, “上周的时空灾情到底算‘有史以来最严重’还是‘严重到没救了’?措辞不一样,批下来的预算能差三倍。” 简小姐沉默了一会儿:“那您觉得呢?” 马修局长偷偷吃了一口办公桌上的茶点:“我觉得……先吃午饭再说。” 简小姐放下数据报告转身要走, 马修局长喊住她:“这是小家伙的‘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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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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