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是区区子嗣?所谓传承抵不过你万分之一!日后若有官员逼我,我便不要这江山了,我带你和母后去北疆,我们去北疆过自己的日子……” 他忽然看到温别桑在笑,随后,嘴唇又是一阵柔软。 承昀感觉自己脑子嗡了一下,他一边接下这个吻,一边低声道:“你故意的。” “哼哼。”温别桑眼眸弯弯,又将唇瓣来摩擦他的,承昀呼吸更乱,心也乱了,忽然起身将他压在了榻上,顺手将自己衣物的下摆撩了开,身体与他相对。 温别桑眼眸微瞠,立刻想抽身,承昀一边调整着位置蹭他,一边低声道:“其实我今日听到父皇禅位的消息,并未觉得有多激动。” 温别桑瞪着他平静的脸。 他发现宫承昀这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好像不再总是将喜怒挂在脸上,也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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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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