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顺着昏幽的地灯,他踩到了榻榻米上,抬起头时,看到邱里倚在床沿边跪坐着对镜自拍,她身上穿着的并不是简单的睡衣,而是一件略带情趣设计的校服,蓝白色的水手领前系着红色的蝴蝶结,开衩口从胸部沿着侧腰的曲线蜿蜒向下直至臀部,她胸很饱满,像极了日漫里的爆乳美少女。 “老公,我好看吗?”邱里调皮的冲他比了一个耶。 她站起来时,尹海郡才看到她腿上还套上了一双白色的学生袜,她踮着脚迈着小碎步走到了他身前,扯着他浴巾说,“你也有。” “我也有?” “嗯。” 邱里手朝后一指,尹海郡在朦朦胧胧的光影里看到了一条交错迭放的皮质带子,他一笑,“不会又是情趣内裤吧?” 高中那会在崇燕岛玩过一回,他是记忆犹新。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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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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