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 一个顶多十三、四岁的少男正在埋头苦写,奋笔疾书,脸上表情时而悲痛欲绝,时而欣喜若狂,时而羞涩忸怩…… 他写着写着,突然,眼前投下一片高大的阴影,头顶传来哼声,手里写满字的本子突兀被抽走。 慌乱间,少男一个猛抬头。 来人有着健壮而高大的身材,肌肉虬结的手臂,小麦色皮肤上流淌着淡金色宛若纹身般的异能纹路,锐利的眉眼被多米诺面具简单遮蔽,露出的下颌线清晰如刀刻。 少男顿时老实了,噌地站起来,头低低垂下去,喊一句:“守锋老师。” 二十九岁的守锋斜睨一眼少男,鼻子里嗯一声,算做回应。他快速翻动着手中的笔记本,一目十行,看着看着,眼中不自觉流露出一丝笑意,开口时说话的语气却颇为严肃冷酷: “我让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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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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