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不是攻击,而是像见到‘妈妈’一般亲昵。 岑今被撞得一个踉跄,好在炎冽眼疾手快将人扶住。见到靠近的炎冽,三只丧尸呲着牙发出低吼,岑今立即将人护住,还未等发出指令,三只丧尸便放下了攻击性,它们看向炎冽的眼神略显懵懂,像是不确定面前之人的身份。 岑今和炎冽对视一眼,立即想到了先知提过的‘气味’问题,瞬间臊了个大红脸,好在丧尸们并无这方面的思考,这才没让事情变得更加尴尬。 “非常感谢。”岑今看向三级统帅丧尸道。 “我也是为了自己。”三级统帅毫无隐瞒道,“为了保证我能在大灾变期间找到你,我希望你在外出活动时带着他们。” 岑今本就想带三只在身边看管,也压根没有要毁约的想法,便欣然同意道:“成交。” “那就请吧。”三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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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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