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钦也分不清,这到底是火灵,还是情热。 两人牵着手进了卧房中,门刚一合上,崔淮左手抚上扶钦的侧脸,直勾勾地盯着他。 前些日子,崔淮曾在梦中无数次见过扶钦,可梦醒了什么都没有。 如今两只手的温度告诉崔淮,他是温热的,真实的,这都不是梦。 不知不觉之间,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缠。 扶钦此时眼中只看得见崔淮,或者说,很早以前,有崔淮在的场合,他便总是只看得到她。 他有些心疼道:“你为了复活我,费了许多功夫是不是?” 崔淮几乎立刻回答道:“没有。” 崔淮已然做好上天入地、燃烧寿元、苦等千年的准备,结果最后只是跋山涉水、四处求人、以及往心口捅一刀。 这些困难对崔淮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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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