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儿是只认得他留胡子的模样,如今胡子一刮就形同陌路了。 早知道该留下两撇髭须才是。 他倒是确信自己没认错人,虽然样子比记忆中有了些变化,可那双大而有神、圆溜溜的杏眼一直镌刻在他脑海里,至死不渝。 如今好容易能得重聚,他自然不会轻易放手。 弘历深吸口气,顺路拦了辆车,向郁宛离开的方向追去。 (全文完)...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