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磕磕绊绊。 “毗族的土地被燕南占据之后,其他的南边小国唇亡齿寒,要联合起来反抗……是这个意思吗?” 景可抬头看向慕容叙,他的神色有点凝重。 “毗族的事都过去那么久了,他们偏偏这个时候联合起来,怕是有谁操纵。”他把密信从她手中抽出来,放在烛火上。 薄薄的一张纸,须臾便化为一堆灰烬。 “会是谁?”景可追问。 慕容叙摇摇头:“我也不能确定。想来,如果爆发战争,到底谁会得利呢……” “叙儿,如果有战争的话,我可以去参军吗?”景可忽然想到了什么。 慕容叙无奈道:“可儿,你知不知道,战争可不是玩笑。” “我想去前线。”景可执着道。 “大哥那里,应该会招兵买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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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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