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旻拿着毛巾擦拭着江意的湿发,说:“不许穿这个样子就出去见别人。” 毛巾覆上来,动作很轻, 却很密实。江意的脑袋被揉得蓬松松的, 像只刚洗完澡的小猫, 他一骨碌滚进被单里, 只露出眼睛, 慵懒地望着赵旻, 语调上扬“管得着吗。” 赵旻没说话。 他摘下眼镜,啪嗒一声扔在床头柜上。 江意反应极快, 迅速把被子裹在身上, 裹成瑞士卷,朝着赵旻眨了眨眼。 赵旻举着他的脸揉搓, 又软又白, 像糯米团。 “……赵旻。” “嗯?”赵旻手没停,可爱宝宝在身旁就像小猫咪, 没事揉揉就很开心。 “有话给你讲。”江意打开了手机, 亮起的屏幕映着他浅褐色的瞳仁,亮闪闪的。 “意意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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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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