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还有卡维的各个朋友们的感觉。 “那个遗迹里发生什么了?” 某次日常的聚会,提纳里有些关心地问出口。 毕竟卡维的状态是肉眼可见的不好, 头发在后面翘起两根,或许是没好好打理,黑眼圈也挂得老长, 比以前深了一倍。 “啊?” 现在也是。 卡维听见有人叫他,才抬起头,应了一声。 于是提纳里又问了一次。 “我?没什么事。” 卡维在逞强。 但实际上, 他在劝告自己放下那段时间的事情, 可记忆总是忍不住给他开个玩笑, 在他做梦时播放孩子们的欢声笑语与抱怨。 等他醒来时,明知是梦, 却仍然愧疚。 但他知道这种情况不会发生, 因为孩子们都是好...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