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爸爸的老板么?你让叔叔带她来就行了啊。” 谢简拍了拍儿子的屁股:“人小鬼大。” 厨房里,飘来一股排骨的香味儿。 秦苒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一手拿着勺子,正撇着汤表面的油。他倚在门边,看了这一幕很久,太过专注的她直到后来才发现。 他走过去,从背后拥住她的腰。 秦苒说:“我昨晚做了一个梦。” “什么梦?” “你说,老婆我好爱你,我这辈子都离不开你。还让我别跟你离婚,说你愿意把你的钱都拿给我保管,发誓不会去外面找别的女人。你还说,我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你夸我聪明能干,孝顺善良,说这辈子能娶到我是你最大的福分。” “这不是梦。”他咬着她的耳垂,“这是事实。” “你好肉麻。...
...
...
...
...
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