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起来,跟刚上钩的鱼似的。 “受伤了吗?”湛清然开口,也没撑伞,乌黑的眉眼瞬间被打湿,更显深邃,燕回怔怔看着对方,婴儿肥的脸上雨水直淌,她傻乎乎抹了一把,低下头,才发现膝盖擦破了皮。 再抬头,残余的口红印,成一抹斜红,几乎被她捺到耳朵边上,湛清然心里一沉,迟疑打量她两眼,审慎地回忆刚才那一幕暗道不至于撞吐血。 “哪儿疼?”他偏头,上下查看一番,女孩儿看不出具体年纪,穿得很sexy,身材凹凸有致,是个漂亮姑娘。但她脸上那明显的婴儿肥,到底出卖了真实岁数,湛清然目测她没成年,但很显然,这年头少女们早熟,急不可耐地把自己打扮成大人模样,搞不懂想干什么。 燕回弯腰摸了下膝盖,摇摇头,雨下得大,砸进眼睛里生疼,湛清然那辆车打着双闪,副驾驶上坐着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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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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