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到第三声的时候被接起来。那边没有声音,但她能听见呼吸声,很轻, 像是刻意压着的。 “霍乐游?”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比想象中平静, “你听得到吗?” 沉默持续了两秒, 然后是一个很轻的“嗯”。 除此之外, 什么都没有。 岑任真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了一点。 她等了几秒, 等他再说点什么,但电话那头只有安静的呼吸声, 像一潭死水。 你不说话我挂了。“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变得很硬,像石头砸在冰面上。 “没有!”那两个字几乎是冲出来的, 急切、慌乱,带着一点破音的痕迹。 然后又是沉默。 这一次的沉默比之前都长。她站在窗边, 他站在不知道哪个角落,两个人隔着电话线,谁都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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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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