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离谱了。 “在学校门口,你摔了一跤,护着画。”阳剡眉头紧锁,脑子里的画面混沌不堪。他仿佛看见了小姑娘挥舞着手里的画纸冲她笑,笑容纯净,不掺杂任何世故。 靳小爱诧异地望着他,不久前她确实在学校门口摔了一跤,当时手里拿着人物临摹,那是之前在爸爸书房看到的,画上是他和妈妈的姐妹合影,黑白照片,看着挺糊,她也是闲来无聊才会拿出来。 记得当时有人扶了她一把,她起来后并没有看到扶她的人。 ——难道是他? “不是我。”对上少女审视的目光,阳剡否认。 记忆中,他并没有做过这种事,更不可能随手搀扶女生,但他的记忆中有这些碎片,他自己也感到诡异。第一次遇到她,他只是觉得莫名熟悉,便多看了一眼,直到看她心碎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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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悍屠户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哪料他是旺夫体质,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位极人臣。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让他去过逍遥日子。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休书还是没动静。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休妻之事改日再议。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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