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快打了语音电话过来,心虚地解释:“我想你应该是认错人了,不过歪打正着,不是挺好的吗?” 简淡:…… 她现在很乱,心绪复杂。 “26岁的老男人不行的。姐姐,你选我,我一定比他强。” 和在床上的沙哑不同,他平时的声音很清澈,像夏天的风吹过竹叶。 这是沈冽第一次叫她姐姐,后面很少再叫。 简淡觉得自己是个钢铁直女,对这些姐姐弟弟的没什么特别兴趣。 但是她对他确实还挺满意,没必要再去试别人。 而且就像他说的,年龄确实很关键。26比19少了7年的有效期呢,应该也会相对干净一点。 不过简淡还是不想搭理他。一晾就是一周,期间沈冽有发过消息给她,很普通的问候,像在测试自己有没有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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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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