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田的声音很刺耳。 为什么?为什么不反驳? “恭喜两位,约会的第一项,就请坐上缆车好好度过吧!” 冰淇淋人做了一个请往后的姿势,就在她指向的地方,一块布掀开,露出下面涂着鲜艳红漆的小缆车,雨宫这才发现原来索道离她们这么近。 “要好好玩哦,”深田像母亲一样叮嘱,“小景恐高的你要照顾好她~” 恐高?雨宫对这个有些敏感。 对方听到这话后,立刻看向了身边的人,而后者摇了摇头。 她们从面前走过,雨宫没有放弃地一直盯着她,等待她能抬起头看看自己,做些解释,回答自己的为什么。 可是什么都没有,清泽扶着月生上缆车,和她坐在了同一侧。 缆车已经上了索道,没有办法挽回。雨宫怒气冲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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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叫伊月寒,是一个剑是冷的,血是冷的,心也是冷的莫得感情的杀手!我的生存之道就是系统发任务,我干掉任务目标,然后拿钱。打开游戏任务面板委托人一号请干掉某某地的大黑耗子!委托人二号请干掉某某地的大王八!请干掉某某地的黄狐狸!请以残忍的手段干掉某某地的一棵老槐树!可惜在我还是个游戏角色的时候,我的沙雕主人给我点的道德值太高,以至于我能接的任务没有几个。所以哪怕我的任务总是做的又快又好,依然赚不到几个钱。常年徘徊在饿死的边缘。但我会因为这点小问题就抛弃我毕生的抱负和存在的意义去改行吗?绝不!...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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