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便将她稳稳托了起来,掂一掂,“好像有肉一点了。” “我是长高了。”严雪强调,虽然比起两人初见,也只长高了两厘米。 但两厘米也是高啊,她从男人颈侧探出头,看着男人的脸,“你是不是嫌我重?” “没,挺好的。”祁放的回答总让她怀疑里面是不是有点不太正经的内涵。 可他的背也是真宽,手也是真稳,严雪将脸埋进去,“真好。” 虽然这个世界再发展三十年,也没有她上辈子发达方便,却弥补了她太多遗憾和缺失。 在这里她有已经做成功的事业,有即将完成梦想的大学,有亲人有孩子,也有他。 还有一个宽阔的脊背,稳稳承着她,托着她,给她一个疲惫时栖息的港湾,一个回头就能找到的依靠。 无论她飞多高,走多远,她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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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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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