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一见的鬼胎,呵。” 那声音我有点耳熟,是之前上门找过的那个族长,鼻息之间全是诡异的味道。 我晕倒之前,听到他们在商量要活活剖开我的鬼胎。 …… 再醒来的时候,我被人捆在凳子上,肚子上有一道伤口,很深,能看到血肉翻出来。 额间发梢上全是冷汗。 “你们……果然人心最可怕。”我低声喃喃,“你们要的是鬼胎,不要伤害淼淼。” “放心,那死丫头死不了,你只要乖乖的把肚子剖开。”那族长捂着半只眼睛,不敢上前来,他把刀子丢给我,要我自己动手。 我心底起了疑窦,咬牙:“你们要动手就快些动手,不是已经喂了符水吗?” “他娘的!”族长身后的那胖子谩骂道,他露出半张脸的时候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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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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