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的体温完全浸透,祂的人类正用双手双脚严丝合缝地搂住祂,嘴里咬着祂的触手,瞳孔一动不动定在祂身上,像是没有安全感的口欲期小朋友。 A0001舒展身体,尾巴有一下没一下拍打他的背部,享受着陆见川毫无保留的依恋,慢吞吞思考要不要离开这间温室。 可以去到怀里的人类更习惯的环境里,以免他的脑子里长出霉菌,像梦里那样…… 思绪断在这里。 祂产生了将他再次打晕的冲动,烦乱片刻,将尾巴抽.出,一圈圈绕紧人类的腰,很快找到不久前才被彻底拧干的地方,继续惩罚性地咀嚼起来。 果然,这个办法很不错。 因为人类的大脑迅速变得一片空白,什么也没法再想,只是用目光灼热地寸寸舔舐,深情地呢喃爱人的名字…… 看来,是拧干的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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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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