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用另一只手的手臂支撑着,而臀部也随之向后高高翘起。 我那双粗糙的大手从后面伸到了妈妈的胸前,缓慢而又熟练地在解开衣服上的扣子,动作娴熟如流水,不带任何犹豫。 粗短的手指在个时候却显得格外的灵活,很快白色衬衫上面的三枚扣子都被解开了,露出了一大片白嫩的胸肉,白色的胸罩也随之暴露。 我的双手并没有停下来,它们隔着胸罩在抚摸、在挑逗…… 妈妈不由喘起了气,胸口开始起伏。 电话里传来爸爸的声音:“老婆,怎么感觉你今天说话的声音有点奇怪。” “有吗?我一直都这样说话啊。”妈妈刻意地在掩饰。 我感受到了妈妈的颤抖,我的双手从缝隙中插入了胸罩里面,捏了一下妈妈的乳头,受到攻击的妈妈闭着眼,低着头,强忍住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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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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