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拍他肩膀,谢云深像风一样从他旁边跑过。 “我去看看。” 现在已经晚上十点了,还在下雪,闫先生要去哪? 而且还不带上老五!疯了吗? 谢云深绕过门前高大的雕像底座,转角撞到了一个熟悉的身躯。 “闫……闫先生。” 闫先生冷笑着:“你还敢故意躲着我?” 谢云深心里一凛,现在这一幕的闫先生有点可怕。 还没开口说话,就被他抓住手腕:“跟我上来。” 衣五伊就看见刚出门的谢云深被闫先生拉着手腕拖上了二楼。 虽然在临上楼梯前谢云深试图力沉千斤,僵在原地,但被闫先生一个权威的眼神镇住了,完全没办法硬钢。 “老五,尤维斯,你们谁……救我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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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叫伊月寒,是一个剑是冷的,血是冷的,心也是冷的莫得感情的杀手!我的生存之道就是系统发任务,我干掉任务目标,然后拿钱。打开游戏任务面板委托人一号请干掉某某地的大黑耗子!委托人二号请干掉某某地的大王八!请干掉某某地的黄狐狸!请以残忍的手段干掉某某地的一棵老槐树!可惜在我还是个游戏角色的时候,我的沙雕主人给我点的道德值太高,以至于我能接的任务没有几个。所以哪怕我的任务总是做的又快又好,依然赚不到几个钱。常年徘徊在饿死的边缘。但我会因为这点小问题就抛弃我毕生的抱负和存在的意义去改行吗?绝不!...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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