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装饰,胡新月跟高芳是两人分股的,两个人都在公司忙的时候,也算了一份工资,扣除这些才是盈利,俩人均分的。 现在胡新月不来上班,那她的那份工资就没了,但是分红还是有的。 “真就这么,说不干就不干了?”高芳送她出来的时候,看着新诚的门头,还是有些感慨,“这可是你一手创立的公司,你就舍得?” 胡新月笑了,她想起来曾经苏雨晴上班不开心的时候,总挂在嘴边的那句话,于是拍了拍高芳的手,“没什么舍不得的,钱这东西,永远也没赚够那天,再说了,世界那么大,我还想去看看呢!” “还是你豁达!”高芳感慨一声,她做不到胡新月这样,她享受这种金钱带来的名利感,讨厌在家里无所事事的感觉。 于是从这天起,胡新月就真的不去公司了。 她早上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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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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