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公司离孟遥清住的地方比较近,为了缩短通勤时间,再加上孟遥清时不时的怂恿,她没什么犹豫的就收拾好东西搬去他家了。 不过主要也是岑柠觉得一个人住挺孤单的,如果是住在孟遥清家里,就算他人不在,起码还有两只猫能陪她。 “你这么说,总感觉我是次要的。”孟遥清帮她整理箱子的时候,有些郁闷地说道。 岑柠心情好的时候还是挺愿意哄着他的,“不要妄自菲薄嘛,很明显泡芙和糯米糍才是次要的啊,只要你人在这里,你永远就是我的第一选择。” 毕竟人还能被她使唤着做事,猫能做什么? 所以当然是人更重要。 孟遥清不知她心中所想,听着这甜言蜜语心里还美滋滋的,把她衣服整理进衣柜的过程中,脸上的笑容就没下去过。 岑柠整理到一半就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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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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