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月依照以往一般准备出门上班。 云岫站在门口帮爱人整理了一下领带,抚平西装的褶皱,整着整着,面对男人满是情意的凤眸微微一笑,扯着领带使他俯身。 随后,在秦鹤月瞳孔微缩时吻上他的嘴唇。 青年笑得意味深长,“这几天表现不错,晚上等你回来一起吃饭睡觉。” 经过这些天的相处,云岫没了一开始的拘谨和不自在,或许他俩之前真的很熟、感情很好,也或许真感觉到爱人对自己的宠溺,云岫不知不觉开始暴露本性。 男人还想继续亲,但青年早已后退一步。 躺了许久病床的身体看着还有些许单薄,可在秦鹤月不懈努力的投喂下,面颊红润,肌肤白里透红,气色一看就很好。 秦鹤月温柔的眼眸含着忧郁,然后叹了口气,“好吧,我会努力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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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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