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拾了行李,和景光去了神奈川的公墓去祭拜我的父母。 我到的时候,墓前的一边有人清扫过了,还放着一束花。 “是北川来过了。” 我想我的猜测是对的。 以前来给父母扫墓,墓前杂草丛生,也没有被祭拜过的痕迹,但我相信北川肯定来过,他应当是怕我发现,所以在我之后来的。 这次他先我一步来了。 “时至今日,我还是不明白爸妈为什么会决定收养北川。” 清水冲洗墓前,将新鲜的花束放好,我喃喃自语道。 景光单膝跪着,替我扫去另一边的杂草。 “不管是什么样的缘由,也就只有北川知道了。毕竟没有无缘无故的收养。” “那塔子阿姨收养我和贵志呢?”我看向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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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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