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发软。 屏幕里,小男孩也像是被抽干了力气,半靠在课桌上,阳具软了下去,嫩脸上满是虚脱的红晕,喘息声通过麦克风传过来,低沉而急促。 教室的昏暗灯光洒在他身上,黑板上的公式像在嘲笑这场禁忌的狂欢。 我们谁也没说话,只有彼此的喘息在视频里回荡,像两只疲惫的野兽在短暂的休战。 我闭上眼,脑子里却开始翻腾。刚才的疯狂让我心跳还没平复,但冷静下来,我突然觉得不对劲。这小屁孩,怎么这么会玩? 视频性爱这种事,连我第一次跟人电话做爱时,都紧张得不知道说啥,磕磕巴巴像个傻子。 可他呢? 从头到尾,节奏拿捏得那么准,挑逗的话张口就来,撸鸡巴的动作熟练得像个老手。 这才初三的小男生,哪来的这本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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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叫伊月寒,是一个剑是冷的,血是冷的,心也是冷的莫得感情的杀手!我的生存之道就是系统发任务,我干掉任务目标,然后拿钱。打开游戏任务面板委托人一号请干掉某某地的大黑耗子!委托人二号请干掉某某地的大王八!请干掉某某地的黄狐狸!请以残忍的手段干掉某某地的一棵老槐树!可惜在我还是个游戏角色的时候,我的沙雕主人给我点的道德值太高,以至于我能接的任务没有几个。所以哪怕我的任务总是做的又快又好,依然赚不到几个钱。常年徘徊在饿死的边缘。但我会因为这点小问题就抛弃我毕生的抱负和存在的意义去改行吗?绝不!...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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