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基大典事关重大,各部尚书不敢怠慢,拉着谢长生一遍一接一遍的教导。 最后还是谢鹤妙看不下去:“行了行了,最多不过在太庙里爬一爬。” 此言一出,众人刚放下的心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里。 眼见着各位大人惶恐,谢鹤妙噗嗤一笑,伸长了右腿,悠哉地摇晃起了扇子。 许是天气暖了有助人恢复病情,这段日子以来,谢长生的痴症已经愈发好转,不光很久都没有再满地乱爬、能够和旁人正常沟通了,甚至还时常说出一句让众人都为之惊叹的聪明话来。 谢鹤妙分明知道,却还故意吓人。 偏偏谢长生还在和谢鹤妙一唱一和:“二哥哥,那你说我是正着爬好,还是倒着爬好。” 谢澄镜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他无奈道:“长生,鹤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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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