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不好,绿道上行人寥寥, 并不算高的小灵山薄薄的蒙上了一层水汽的雾。在这雨雾之中, 只有两道瘦长的身影, 牵着两只穿着雨鞋和雨衣的秋田犬,一前一后,微微错落着向上山的斜坡走去。 这是薛骏也第一次来到这里,尽管身旁的人心情明显如这天气一般阴沉,他也仍旧好奇,左顾右盼的, 丝毫没有顾虑。 手里的牵引绳目标明确的向着山顶而去,薛骏也跟着一边散漫的迈着步, 一边道:“看来你经常来这儿散步?” “偶尔,只是对这里比较熟悉而已。”荣佑介走在他身后半步, 见他掏了掏口袋, 似乎想拿出一支香烟。刚想皱眉,又见那人似乎被飘到脸上的雨水打断了主意,收回了手。 不知不觉, 两人到了山顶。 虎洋和秋洋两只小狗欢快地绕着古树撒欢, 郁郁葱葱的绿叶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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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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