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宴的事情动静不小, 东缉事厂的宦官只事君王,自然不会瞒报。皇帝病中气得咳了两口血,撤回了七皇子代理政务的旨意, 后面半句还没来得及交代便昏了过去。 赵昭诘到底年轻, 这会才意识到自己实在有些得意忘形了,自乱阵脚,当即求助了丞相府。 祝邈也顾不得君臣之仪, 劈头盖脸训斥一顿, 缓了好几口气才勉强静坐下来,最后压着眉宇, 沉沉道:“只能请圣人退位了。” 赵昭诘怔然,沉思片刻, 讷讷应了。 此局须得重新筹谋周全, 不宜鲁莽行事。 然再有消息皇帝康健清醒一些, 赵昭诘终究没能坐得住。等不到丞相天衣无缝的计策, 许革音曾经费尽心思选的武官如今都成了递进他手里的刀。 这招先斩后奏也是将祝邈打得措手不及, 但骑虎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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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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