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炜抱起庄锦路,让他坐在窗台上,然后摁下他的头,跟他接吻。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才喘着气分开了,身体却还紧贴在一起,亲密不可分离。 “路路,路路……”姜炜呢喃着他的名字,着迷地亲吻着他的脖颈、锁骨,抱着庄锦路的手像是恨不得把他揉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我想在这里亲你很久了,高一跟你坐一块的时候就想。想把你压在桌上亲。” 庄锦路犹豫说:“现在这是别人的桌子了,不好吧。” 姜炜笑了出来,又吻了吻庄锦路的嘴角:“怎么突然回来了,也不跟我说一声。” “你以前来找我不也没告诉我吗?” 姜炜说:“那扯平了。” 庄锦路被他亲的有点痒,坐在窗台上玩他头发。 姜炜抱着他的腰:“今天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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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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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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