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型。” 老板娘见他伶牙俐齿,不由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小朋友,挺机灵啊!” 小托尔被她这么一夸奖,立即忘了自己姓嘛叫嘛,道,“阿姨,我是我们幼稚园里最聪明的孩子,一岁能背口诀表,二岁能说三国语言,三岁能写小说,四岁能……” 秦黎接嘴,“上天。” 小托尔不满地看了一眼妈妈,继续道,“初步估计我智商有一百八以上,二十年后诺贝尔物理奖得主就是我。” 老板娘听得迷幻,满嘴跑火车的大人见多了,但满嘴跑火车的小孩子还真是第一次见,奇了。 秦黎一把捂住儿子喋喋不休的嘴,道,“你这么会吹,怎么不干脆写小说。” 托尔,“我真想写。笔名也想好了,就叫托尔斯泰。” 严森忍不住提醒,“这个笔名已经有人注册...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