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尾通红,化作野兽,将她牢牢地压在狭窄的沙发上。 雪白的乳团被大掌包裹,温热微湿的掌心碾着红肿的细嫩乳尖,仿佛要搓出水一般,细细揉弄,用指尖去捏、去品尝。 她还坐在他的腿上,他无师自通,摁住她的臀部,让翘起的欲望顶着她的腿心。 那里的温度高得吓人,顶弄间愈发坚硬,如同烙铁般,恍若无物地紧贴柔嫩无比的腿心,直直地按在阴户上。 她腰都酥软了,嘤咛着仰首,潮红的唇吻上他的下巴,眉宇轻蹙,似是痛苦、似是爽快。 眼尾轻挑,睫毛湿答答地垂下,颊边粉红,欲色难当,他心头狂跳,急匆匆地摄住了那双唇。 吻狂躁、焦急,却又青涩极了,唇瓣交迭琢磨,他的唇舌纠缠不休,火热蔓延到她脸颊上,与他颊边的通红连成一片。 湿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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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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