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还是艳阳天,后一刻或许便下起了倾盆大雨。 天空黑压压一片,雨噼里啪啦地砸在窗上。 苏忱脑袋枕在薛逢洲的腿上睡得很熟,薛逢洲的手指轻触着苏忱长长的睫毛。 他的朝朝,是真的喜欢他吗? 不是因为同情也不是妥协,是真的如他一样的感情吗? 薛逢洲的手指顺着眼睫滑落到秀挺的鼻梁,再移到唇上。 苏忱的唇长得很漂亮,像花瓣似的,很适合接吻,当然,也很甜。 薛逢洲手指微微动了动,反复摩挲着将苏忱的唇揉到泛红,眸色越来越暗沉。 苏忱微微蹙了蹙眉梢,轻颤着眼睫睁开眼来看着薛逢洲,眼底还带着朦胧的睡意,“哥哥,你做什么?” “……”薛逢洲说,“没做什么。” “那你把我吵醒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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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悍屠户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哪料他是旺夫体质,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位极人臣。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让他去过逍遥日子。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休书还是没动静。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休妻之事改日再议。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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