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整个华夏联盟,有谁见过邵闻霄脸上不加掩饰地露出这种几乎算得上是深情的表情? 庄继心里是怎么想的,嘴上就是怎么说的。 邵闻霄看着他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之间的对话又回到了原点,但鉴于自己的确是有前科在身,所以倒也不介意反复向庄继证明这一点。 反正说都说了。 就算说得更直接,更露骨一点也没有什么所谓。 邵闻霄道:“我也觉得很不真实。” “为什么我偏偏对你一见钟情,偏偏控制不了对你的反应,偏偏给自己找尽借口,还是用谈恋爱的形式跟你在一起相处三年。” “我甚至怀疑你是不是对我下了什么蛊。” 庄继没忍住笑出了声,但心里却好像开了一个巨大的洞,继而有一股极暖极热的风吹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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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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