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里最好的时节。 桃绽芳菲,柳吐倩碧,弘文馆外的梨花玉兰都开得正盛, 苏昭昭今日在女官的教导下学画, 画的就是窗外的玉兰满枝。 苏昭昭怀抱画轴走出大门时, 心里还在琢磨着自己方才的用笔是哪一处有些不对—— 一抬头, 就正好瞧见了立于树下的开元帝。 霓裳片片晚妆新,束素亭亭玉殿春。 这一句诗,是苏昭昭方才题在自己玉兰满枝的画上的,但她此刻却觉着, 眼前宽袍缓带、萧萧肃肃的段段, 才更能称得上是点破银花,清露芳尘。 “陛下怎么来了?”苏昭昭歪头弯起嘴角。 周沛天声音清冽:“来接你下学。” 苏昭昭眉眼都一并温柔起来, 步子雀跃的迎上去, 悠悠的感慨:“真好啊……” 周沛天...
...
...
...
...
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