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嘴角,眼里却湿淋淋一片。宁归柏站在娘家人那一边,揽住了陆行舟的肩。 陆行远被陆行舟的情绪感染了,背过身去偷偷抹了把眼睛。 崔陆二人的婚事办得很简单,一来崔家的长辈都死得差不多了,二来陆金英的爹娘也不在了,三来两人一同经历了那么多事,根本不在意那些繁文缛节,因此一切从简,请的宾客全是亲人。 拜过堂之后,陆金英没有按照习俗回房间,崔寻木当众掀开陆金英的盖头,随后二人坐在宴席的主位上,跟家人一块谈笑吃喝。 崔无音举着空空的酒杯,走过来对宁归柏说:“等宴席结束后,你跟我比一场。”他不知道宁归柏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既然见着了,就不能放过他。 宁归柏没跟他说武功的事:“行。” 陆行舟的眼睛还是红的,他说:“崔无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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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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