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着自己的手,跟着她走。 辛妩没有带他去后院,而是先去了楼上练琴房。 看到她想拿倚靠在那里的大提琴,放在他手里的手欲抽出去。 云缄押下心底那丝空落落的感觉,反手捏住了她软软的手背:“我拿。” 辛妩家的后院里两旁都种着花,从窗户上透出来的灯光洒在院子里,细碎的光挂在漂亮的花瓣上。静谧地让人的心都变得宁静。 辛妩在院子里随便找了一个地方坐下,“云缄,你应该……没有见过我拉大提琴吧?”辛妩说完,又摇摇头:“不对,你应该也没有见过我弹钢琴,在你眼中。我应该只是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学渣吧。除了会欺负人。” 辛妩最后一句略微调侃,但是云缄却突然感觉有一只手拽紧了他的胸口,呼吸都有些艰难。 一丝酸酸楚楚的味道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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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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