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夜也没心注意谁留下……谁离开了。 干脆也没坐! 肩膀半倚着墙,眼睛一直盯着产房室的门……不管是谁出来进去的,他都要立刻迎上去,抓着人家问,“白天儿生没生?” 后来,楚北实在看不下去了……拉着他坐在了一边的长椅上。 时间飞快…… 走廊尽头的时钟转了一圈又一圈…… 天要破晓的时候…… 护士终于出来了,“谁是白天儿的家属?” “我!” 南夜立刻蹦了起来,“她……她怎么样了?” 护士笑盈盈地说,“生了,顺产,两个儿子,母子平安!” 这几句专业的话……仿佛是天外的梵音。 南夜乐得一下子跳起来老高……转身紧紧的拥住楚北,“老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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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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