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听多少遍都可以!” “嗯,我也喜欢你。”席厌微微一笑,伸手抱住他,闭上了双眼。 他嗅着鼻尖独属柏乐的味道,哑声道:“我想听一辈子,可以吗?” 柏乐不知为何眼睛有些发酸,他一只手回抱住席厌。 “当然可以了。” “砰”的一声,漆黑的夜幕中绽放出一朵朵绚丽的烟花,木木高兴的蹦了蹦,又是叫“爸爸父亲”又是叫“妹妹”,嚷着让人看。 席厌笑了笑,然后伸手抱起木木,四人看着天空中绽放的烟花,远方钟楼传来阵阵钟鸣。 席厌看着柏乐,然后轻轻在他额上印下一吻。 “生日快乐,我的乐乐。” “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绝不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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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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