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跪下,叫我一声爹吧。”皇帝眼中带着期待,“今后你带兵勤王,把江山夺回来,朕就对外宣称,你是嫡皇后生的二皇子,只因被继后陷害,流落民间,朕立你为太子,将皇位禅让于你。” “万万不可!”凌宗训立即跪下。 “怎么,你心里还在怨恨朕吗?朕知道,自己对不起你母亲,都是朕当年太软弱,太大意,才让你母亲离宫受苦,以至于早早殒命。倘若朕能跟太后好好商量此事,不跟她顶着干,说不定你母亲已经是皇后了,而你就是名正言顺的太子。千错万错,都是朕的错!朕的错啊!”皇帝又哭起来。 “不,我并没有怨您。带兵勤王,义不容辞,只是,这太子之位,我也不敢接。何况,皇上还有延修啊!”想起前世,当个皇帝真是苦不堪言,凌宗训觉得自己实在没那个“福分”享受皇位。今生,他已经有了明珠,余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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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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