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对战父神的时候,父神的符咒屡次给顾屿的身体和神魂带来折磨, 但是多次要操控顾屿的神志,却没有成功。 “父神无法操控你的意识, 我记得你之前说过,因为神魂残损的缘故。但是你为何神魂是残损的?” 一连串抛出了许多问题。 顾屿躺下来, 抬手,把池陆搂进怀里。 他不太知道该怎么跟池陆开这个口, 但是, 不想有任何事情瞒着池陆。 “因为我动用了禁术, 让一切回到魔界被灭族之前的时间。”顾屿说,“禁术的威力太大, 震碎了我的神魂, 一部分神魂因此散去,连带着烙印在我神魂上的那一部分的符文也散去了。” 顾屿的拇指抚摸了一摸池陆的脸侧,说:“所以无法完全操控我。” 池陆怔了一怔,顾屿扭转了时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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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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