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温蒂来纽约工作后的第二个圣诞。 过去这一年被匆忙翻过,但总有些难忘的时刻停留在了记忆里,就如罗斯生日那次,由收入高低划出的无形界线曾让七人的友谊陷入僵局。然而所有的隔阂,都在莫妮卡突然接到餐厅开除通知的那一刻,悄然融解了。 门被推开,温蒂从回忆中回过神,钱德勒和乔伊一前一后走了进来,带进一股寒气。 乔伊径直走向莫妮卡:“嘿,你们今年打算给管理员多少红包?” 钱德勒拿着本子和笔,补充道:“是这样的,我们打算给50,不过我们不想显得比你们小气。” “今年我们准备送他自己做的饼干。”莫妮卡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应道。 钱德勒的笔尖在本子上顿了顿,目光转向一旁的温蒂:“那你呢,温蒂?也送饼干吗?” 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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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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