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幽的手又冒汗了,然后捏紧了拳头,露出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表情。 “我——能接受。”他看着路乐,下意识吞了口唾沫。 两个黑影懵逼地互相看了看:我们要不要捂着眼睛? 可他们本身就不靠眼睛感知。 眼睛就是个装饰品。 路乐把鞭子抬了抬,十分满意地问了最后一个问题:“那好,你喜欢的那个人,是我吗?” 白幽毫不犹豫回答:“是!” 轰隆——! 噼啪——! 话音一落,月色下忽地劈下一道惊雷,准确无误地朝着白幽的方向而来。 白幽想要顺势躲过,又怕躲开了雷会劈到路了身上去,就卸了力道,打算硬生生扛住。 但一道鞭音在空中炸响,长鞭和雷狭路相逢,猛地撞击在一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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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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