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凸起的喉结上,如蜻蜓点水一般。 “那你的游戏规则是什么呢?”她问他。 林尔肃没办法制止这只小猫的调皮,便是直接将人一把捞起,放在自己的腿上,“第一,就是不准再和那些人联系。” 那些人指的自然是姜君然那一类带着目的靠近林尔夏的人。 可这些人在林尔夏的眼里,只是各取所需的人罢了,偏偏她哥不那么想,他觉得那些人是对她这个人有所图。 “凭什么?”林尔夏抬眼看着他,“现在占据上风的是我,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林尔肃气极反笑,直接在那饱满的臀上拍了一下。 吃了痛的林尔夏当即皱了眉,想要移开,但被牢牢桎梏在对方怀里动弹不得。 她气道:“说不过就打人,林尔肃,你幼不幼稚?”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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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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