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青风逐雀更新时间:2025-06-23 05:08:31
凌墨觉得自己像个笑话。他有着最强大的能力,却因为这份能力被人忌惮、孤立。他是凌家流落在外的小少爷,但回到凌家后他兢兢业业试图讨好别人,但最后却弄巧成拙,成为所有人最厌恶的对象。所有人都围着养子转,父亲总是担心他伤害养子,哥哥对养子嘘寒问暖,对着他却总是冷着一张脸,敬仰的人将养子捧到了心尖上,却从不多看他一眼。甚至……就连喜欢的人也因为养子一句话笑着告诉他“我就是玩玩,你怎么就当真了呢?”于是被所有人讨厌的凌墨死了,连尸体都没有留下。可在凌墨死后,所有讨厌他的人却疯了,凌墨成为了他们深埋在心底的朱砂痣白月光,他们做梦都想再见凌墨一面。然后,凌墨真的重生了。但重生后的凌墨却想开了,他不再奢望他人的爱,他只想普普通通地过完一生。可后来,想普普通通过完一生的凌墨一手捏碎了令无数能力者重伤死亡的怪物,顶着满身血,回过头,却发现,那些曾经连看他一眼都不屑的人,现如今却卑微地仰望着他,乞求着他的原谅。他们将他奉为神明,可神明却不会再多看他们一眼。 被所有人讨厌的我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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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算凌盼阳死前再不甘、此时的他也只是一具不会说话的尸体。 凌盼阳维持着丑陋的怪物模样死去了,他终究还是为自己的贪婪付出了代价。 凌墨复杂地收回了视线。 远处,怀尔德站在祭坛上俯视着凌墨。 用石头铸成的祭坛连接着冰冷的阶梯, 而最后一件器物——散发着淡淡光辉的神明桂冠便被放在祭坛中心, 而怀尔德已经来到了桂冠附近,只要他稍微伸出手, 桂冠便会立刻成为他的囊中之物。 看着眼前迷人的光辉, 怀尔德欣喜若狂,他痴迷地伸出手,试图取下桂冠。 可就在此时, 一只巨大的黑狼从天而降, 它露出利爪和尖牙,毫不留情地朝怀尔德袭去。 不得已,怀尔德只好暂且放弃了即将到手的桂冠,他拉开距离, 避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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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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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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