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人打扰他们,家里就只有他和董潇凌。 “你说,你这样再吃十几年我做的菜,会不会有一天吃到不想再吃了?” “不会的,你的厨艺又不是不会变,我的嘴巴也没有那么挑。” 董潇凌闻言笑了笑,垂眸看着耐心帮他扒蒜的人,总觉得两年不见薛持似乎又帅了。 男人的花期总是要长一点,尤其是薛持这样搞研究的人,身上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气质。再配上薛持那张好看的脸,他就忍不住越看越觉得满意。 “我年轻的时候眼光真好,一挑就挑了个这样好的男人。” 说到这里的时候,薛持抬起眼眸看着他。 “说来,你还记不记得,你在芦苇荡偷我鸭蛋这事?” 董潇凌闻言点了点头,有点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 “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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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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