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炎凉怀疑自己下一秒将要窒息晕倒在这种尴尬的境地之中时,忽然,一个身影跃过屋子门槛。 她惊了一下,膝盖蓦地撞到了面前的小方桌,放在小方桌上的茶杯立刻一歪,晃动着,眼看着就要砸在她的腿上,她便下意识去接。 很薄又很朴素的白色茶杯里是满满的热水,炎凉刚握住杯子就被烫的一抖,紧接着,溅射出来的淡黄色茶水就落在了她的手背上,烫的她忍不住啊了一声,手下意识一松,杯子还是落了地。 哐。 脆响过后,炎凉发现杯子没碎,但却洒了一地水。 “小老师,烫到了?” 时燃生硬中含着关心的声音遥远又缥缈的传到炎凉耳畔。 一地狼藉中,炎凉抬起头,手腕就被扣住,人也被拽起来。 她根本来不及看清良姨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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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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