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满是泪水的脸让晏行丘一下清醒了。 “你怎么了?”晏行丘下意识摸了摸她的肚子,没有伤口,没有流血,晏行丘不懂了,“你哪里疼?” 晏行丘松开手的瞬间,林青秋立马翻身坐起,晏行丘又慌张地拉住她:“去哪?” 他依稀记得林青秋说过要找她麻烦,晏行丘还以为林青秋是被这句话吓到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自己不眠不休地找了她那么久,这个小家伙竟然把他忘了,确实该打。 心里这么想着,晏行丘嘴上却说着:“我跟你说着玩的,不找你麻烦。” “???”林青秋茫然地回头看了看他,咬牙切齿道:“快松手!我要上厕所!!!” “……”晏行丘愣愣地把手松开,林青秋如获大赦,跌跌撞撞地冲进了卫生间。 可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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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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