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有趣呢。 穆琰恶意满满地想着,眼睛自始至终都没看跟在傅熠与端王身后的榕允一眼。 他做了个手势,访燕的城门总算是在最后一秒之前保住了,他看着傅熠的眼睛,扬了扬声音说:“但凡主动投降者,可免一死,或归顺于祁,或另寻他所,均自主决定!”话至此,穆琰眼中的笑意加深许多。 没人愿意死,尤其是在他无比接近死亡时,那就更不愿意了。 沈谨萱不知何时从帐中走了出来,她一眼就看到城墙上的傅熠,距离那么远,跨越了层层人海,她都看出了他的焦虑不甘与遮掩不住的狼狈。 她还看到他的背后站着一个女人,那女人的眼睛像极了她的,她的面容,那么熟悉。 是上一世,将病重的她生生气死的女人。 奇怪的是,沈谨萱此时没有涌起一丝一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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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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