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只有半步的距离,纪随与能清晰闻到对方身上掺杂着淡淡酒精味道的香甜味儿,也能听到听筒传出的声音。 切断电话后,阮幸瞪了纪随与一眼,“哼。” 她转身进去,没有要和纪随与继续交谈的意思,更是连一点余光都不再给他。 长廊终有尽头。 背影愈来愈小。 纪随与一直盯着,直至完全消失,他轻笑了声。 微风再次拂过,浓烈的烟草味被吹散掉,隐约还能寻到一点甜香,是小姑娘方才来过的痕迹。 纪随与脑海中莫名浮现出‘可爱’这个词。 一支烟完全燃烬。 纪随与也离开窗边。 之后几日,纪随与偶尔会想起这个有点可爱的小姑娘,他清楚察觉到自己的不对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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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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